Welcome to深圳市智荣机械科技有限公司!

13823705800

联系我们

PRPULAR PUSH

ATTEN:
冉先生
phone:
13823705800
QQ:
272786130
ADD:
深圳市宝安区新桥街道唐商大厦0731室

南平气动元件代号

author:深圳市智荣机械科技有限公司

【Font size: big medium smail

time:2020-04-01 13:37:04

本文由深圳市智荣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提供,重点介绍了气动元件代号相关内容。深圳市智荣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专业提供肇庆志成气缸,jb气缸,派克无杆气缸等多项产品服务。我司的产品因其精良的制作水准,超高的性价比在业内广为称赞,远销国内外。

气动元件代号摆在你面前的是笔者新近完成的手工业产品,拥有串联四涡轮的“曲率引擎”。众所周知,曲率引擎(Warp Drive)是未来文明的利器,得此物者进可兼济宇宙,退可独善地球。半年前,笔者参悟到了曲率引擎的秘密,立即着手把理论变成现实。不久前笔者对问题 为什么组装台式机电脑会成瘾? 的回答中,曾经透露了尚在建造中的机器。经过数月奋战,曲率引擎已经完工并投入服役。下面,笔者要把这个秘密分享给大家。

“曲率引擎”突破物理规则的性能,并非来自于任何难以理解的黑科技,而仅仅是人类业已成熟完善的推进器——涡轮(turbine)——的简单而粗暴的组合。

串联四涡轮的设计反映了一个非常朴素的道理:团结的力量(Union is Strength)。人类从长期的生产实践中,包括从原始人堆石头到赛亚人合体的各种实验中,早已意识到这一点。科学家们将此称为协同效应(Synergistic effect),这一效应使串联引擎的综合战斗力远大于每台引擎的简单相加。著名科学家,图灵奖获得者Christina Makise已经在数学上证明,串联引擎的出力在 O(n³) 和 O(n·exp(3n)) 之间(n为引擎数量)。

在人类文明的长河里,串联引擎始终是一个极为大胆激进的设计,需要穷极科学家和工程师的想象力。只有当一个文明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,这想象力才会迸发并成为现实。实例有苏联的卡莫夫Ka-50“黑鲨”、德国的道尼尔Do-335“箭”式、以及我们邻国的十八试局地战·九州震电(在动画片里的造型)。它们惊艳,但生不逢时。而且,区区两个引擎还太保守了些,未达到量变引起质变的程度。

唯有未雨绸缪的文明才拥有生存的特权。而笔者就在为大家做这件事情。

目录性能诸元 - 涡轮 - 中央伺服芯片 - 能量缓冲模块 - 机械储能模块 - 能量输出单元 - 涡轮转速反馈控制系统 - 底盘 - 管线 - 人机交互界面 - 整流罩 - 增压风扇 - 完成 - 致谢 - 后记 - 下期预告

性能诸元本体尺寸:50.9 cm × 16.7 cm × 17.8 cm = 15.13 L (附加一层驱动器舱后高度为21.6 cm)舱盖尺寸:60.0 cm × 21.0 cm × 23.3 cm = 29.36 L涡轮风扇直径:140 mm × 2 + 120 mm × 2 最大转速:1400 rpm / 1000 rpm涡轮叶片总面积:13600 cm²初级增压风扇直径:200 mm涵道比:(200 / 140) ² - 1 = 1.04能耗:待机 4.9 W,空闲 114 W,满载 413 W最大出力:342 Gflops(注)

注:在信息爆炸的时代,人们充分认识到物质、能量、信息的统一性,所以改用信息的单位“比特”描述能量。其换算公式为:

1 bit = k T ln 2 J

其中bit是比特,J是焦耳,T是绝对温度(单位:K),k是玻耳兹曼常量(1.38e-23J/K)。

以下是实测“曲率引擎”的战斗性能包线:

涡轮涡轮是整台“曲率引擎”的心脏与灵魂。它充分利用了客观世界的物质规律,以最高效的方式,从以太的流动中汲取宇宙中无尽能量,并转化成自身运动和发展的推进力。

笔者选用的涡轮是著名发动机厂商Zalman的高端型号:CNPS 9900DF(DF意为dual fan)。

每两部涡轮形成一组,共用一套底座和中央伺服芯片(CPU)。

涡轮的外围定子上密集安装着镀镍纯铜叶片,环绕推进中轴径向排列,如鸟笼般包裹涡轮,以最大化与以太流的接触面积。其设计思想类似于深受外星人欢迎的戴森球(Dysen sphere)。

涡轮的中央转子为高性能九叶风扇,其姿态角可自由调整,方法是机械控制,即手动旋动支撑风扇的两根立柱的螺丝,以精细调整风扇的指向。四部风扇的姿态角无需统一,可以分别控制(差动),使整机产生四元矢量推力(4D thrust vectoring)。

涡轮引擎的工作原理是这样的:以太流从正前方吸入机体,高速通过中央涵道,在增压风扇的强烈挤压下,温度和压强急剧上升。

高温高压下的以太粒子发生电离而形成等离子体,其发射光谱在450-500纳米处有一个强峰,在人类的视觉中形成绚丽的蓝色辉光。

由于多普勒效应,从侧前方观察时辉光显得更加蓝了。

高温高压的以太流径向通过外周涡轮,与叶片发生激烈摩擦,其动能为叶片吸收,经由环形布置的三组热管传导到底座。

热管(heat pipe)是人类航天工业的杰作。其构造为封闭金属管道内容纳导热剂。导热剂吸收/释放热量过程中发生气/液相变,推动其自身在腔体内回流,将能量迅速从高温端传导到低温端。

四部涡轮的电磁感应叠加会在引擎中轴产生极强的电磁场,在地面开机时如果正前方一百米内有人不慎经过,可能会被烧成脑殘。这也解释了为何本文中没有“曲率引擎”开机状态下的正面照片。

涡轮需要定期进行维护保养,方法是把风扇小心卸下,往机芯加注润滑油。

题外话:在笔者的原计划中,还将配备后燃烧室(afterburner),安装一部Zalman的CNPS8900加力涡轮。通过串联四涡轮的以太流,仍然具有较高的温度和压强,这部分能量可以经由加力涡轮尽可能利用,提升引擎的整体输出功率。

但是在认真考察了机舱后部的可用空间后,笔者不无遗憾地放弃了这一计划,改为容纳显示芯片(详见后)。

中央伺服芯片复数叶片产生的能量的集中整合是一个艰深的课题。这是因为圆周排列的叶片间存在相位差,需经由卷积(convolution)产生统一而平滑的波形,方可被下游能量输出设备利用。唯有性能优越的伺服芯片(CPU)能够实时地完成这一计算任务。笔者采用的CPU型号是Intel Xeon E5-2680,其微架构代号是Sandy Bridge,这个“bridge”精确反映了其功能。

由于以太流的混沌本质,每个叶片输出的能量都是时间的随机函数。同时在伯努利效应的影响下,每个叶片的相位也在随时发生偏移。再加上叶片数量众多,想要在傅立叶空间中直接解析每一个能量元素并实时卷积,计算上是不可能的。为此不得不运用复杂的分层卷积,以实现涡轮输出能量的实时整流。

从硬件设计上看,必须安装复数计算单元(multi-processor)以适应能量的逐级整合。

因此,“曲率引擎”装备了两个E5-2680,每个芯片包含八个物理核心,每个物理核心可模拟两个逻辑核心。它们的最高工作频率为3.5 GHz,即每秒钟最多能发生35亿个“时钟周期”,每个时钟周期里,最多能执行16次能量转移操作。

为了隔绝两部中央处理器间的电磁信号干扰,笔者特意打磨了一块有机石英,横置于两对涡轮之间。有机石英的化学组成是聚甲基丙烯酸甲酯(polymethylmethacrylate),其丙烯酸链的电子轨道概率云形成离域π键,在电磁场中发生共振而充分吸收其能量。

能量缓冲模块 处理器频繁的能量转换操作必须有临时储存能量的装置配合。这种设备被称为随机存储记忆体(RAM),简称能量块(the Cube)。能量块的物理本质是密集而细微的大量电容器,每一个的C值都很小,而充放电很快,以适应高频度的能量存取操作。

同样为了能量的逐级整合,曲率引擎里配置了多级能量块,距离伺服芯片越近的电容量越低而充电速率越高,较远的容量高而充电慢。

最近的三级能量块(缓存,cache)直接整合在中央伺服芯片的盖子里面:每核心专有32KB的一级缓存,和256KB的二级缓存,同时八个核心共用20MB的三级缓存。

中央伺服芯片以外的第四级能量块(内存,memory)以模块化的形式挂载到底盘上。“曲率引擎”配备多达16GB × 16 = 256GB的内存。从照片中可以清晰看到能量块的长相。

内存之外的第五级能量块(闪存,flash)也是模块化的。这些模块称为“固态驱动器”(SSD)。“曲率引擎”配备两部400GB容量的固态驱动器,通过电缆与中央芯片连接。

机械储能模块曲率引擎由固定在底盘周围的四对(可惜不是五对)负重螺柱支撑。螺柱是刚性的,把引擎的震动完全传递到地表。而螺柱的高度是可以调节的,从而在底座留出一个任意高度的附加舱(格纳库)。这一设计充分体现了模块化的理念。

底座和内部的托架都是笔者用铝合金手工打造而成的。铝合金是航空工业的重要材料,兼具轻和高强度的优点,在文明史上曾经开启了多少设计师的灵感。而且据CHH的同仁反复实践发现,采用铝材制造机壳可显著提升机器逼格。

笔者安装了并列的四块硬盘驱动器(hard disk drive,HDD)。用于存储涡轮产生的巨大能量。

硬盘驱动器是一种革命性的能量存储设备,采用飞轮储能(flywheel energy storage)技术。其核心是一片以极快速度旋转的高密度盘片,将外部输入的能量转化为旋转动能。为了消除盘片与空气尘埃的摩擦,硬盘内部被充入了氦气。与传统的化学电池相比,飞轮储能拥有极高的能量转化速率。

笔者采用的西部数据(Western Digital)服务器硬盘,转速高达7200RPM(即每分钟旋转7200圈),能够存储高达2.0 TB的能量。

四块硬盘并非分别对应四部涡轮,而是形成一个并行阵列(RAID0),统一接收整部引擎产生的能量,其理论能量转化速率相当于单块硬盘的四倍。

只要调整螺柱的高度,即可无限量增加硬盘驱动器,也可以加入其他配件(例如图形运算单元)。

能量输出单元引擎末端安装的是能量输出单元(power supply unit,PSU)。其作用是把引擎存储的能量转化为推进力。

笔者选用的是Corsair(海盗船)出品的黄金认证型号RM650x。采用全模组布局,使得笔者可以不被既有管线所限制,随心所欲地定制适合“曲率引擎”的管线。输出单元的安装位置正好对准串联涡轮的中线,以维持系统平衡。整个输出单元包裹在合金外壳中,形成法拉第笼,以防其强电磁场干扰涡轮的运行。

打开外壳可以看到两个最重要的部件:大电容(the Cap) 和大线圈(the Loop)。由涡轮产生的巨大能量被汇集到此处,达到极高的能量密度,甚至可以拉伸周围的空间,使得引擎向空间曲率较低的前方移动。

为了支撑PSU,笔者设计了一组支架,全程采用计算机辅助设计(CAD) ,以确保其受力最为优化。

然后运用3D打印技术,将其变为现实中的支架。

PSU的标准固定方式是用背后的四个螺丝孔。但是这一方式不利于控制机体后向的电磁波反射面积。所以笔者采用PSU腹部的四个不为常人所知的隐藏螺丝孔。

其中一个螺丝孔上贴着一张纸条,絮絮叨叨地写着“warranty void if removed”之类的话,笔者看不懂鸟语,也就没去管它,直接一螺丝刀捅破。

支架的长度和与PSU相连接的角度都是精确计算出来的。

PSU稳稳当当地立起来了。

在试验中,发现RM650x的进气风扇在正常情况下是静止的,只有当全系统进入高负载时才会开始转动。这一明显的设计缺陷严重制约了主机性能。

笔者随即破拆了RM650x,把风扇的供电线拔下来,焊接到PSU的输出线路。这样,风扇在任何情况下都一直旋转了!

涡轮转速反馈控制系统高速通过机身的以太流使“曲率引擎”机体具有静不稳定性(static instability),必须实时调节四个涡轮风扇的转速,以使机体始终对准中线。

民用机器的风扇转速是由CPU控制的,但这违背了战斗系统和监控系统分离的设计准则,无法保证全系统的鲁棒性。相反地,笔者安装了一套完全分离的外置温度反馈控制系统。电路非常简单但是可靠。有两个四针PWM风扇接口,两个温度探头,一个蜂鸣警报器和一个读数显示器。三个小按钮可以让用户设定初始转速,最大转速,提高转速的温度区间和步调。

笔者用工业导热硅胶垫包裹温度探头,并把线路裁剪到恰当长度,插入到每组涡轮四条热管间的狭缝,以感受温度。

当涡轮温度升高时,该系统实时提高对应风扇的转速,增强导热介质的对流。

模块被安装在两组涡轮之间的空隙中。

底盘“曲率引擎”的底盘是从退役的Dell PowerEdge C8220刀片服务器里拆出来的。这是一个意外而重大的发现,可以说没有这个型号的底盘,就不会有曲率引擎。

然而原始的C8220底盘并不是为超越极限所设计的。脱离了服务器本体,这底盘就无法启动。而底盘的外形和接口显然并不符合人类所认知的通用标准。包括 图拉丁吧 吧友在内的多位勇士曾经一筹莫展。然而,历经无数的挫折与悲叹,伟大的时刻终于来临了。

科技史上多少突破,都是来源于这样的巧合。为了抓住这样的机会,往往是实践领先于理论,工程师赶在科学家前面。此次亦然。

让我们铭记这一伟大的时刻和创造奇迹的先行者的名字。

时间是2016年9月15日,地点是服务器玩家的高端论坛ServerTheHome,美国印第安纳州网友 drabadue 发表了帖子 Dell PowerEdge C8220 Build and Questions ,开始了对未知的挑战。(笔者在此帖中也有大量回帖。)

C8220底盘作为一个黑箱,电路设计是未知的,drabadue等战友能够测量的仅有输入和输出的信号。他们逐一接通各针脚,用万用表测得电压,同时观察底盘的表现(例如滴了几声),然而结合人类的认知来猜测(guesstimate)它们的功能。这是艰难而危险的过程,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因短路而烧掉整个平台。事实上,排列组合告诉我们这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。

这是Dell官方发布的操作视频。勇士们就是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线路,猜测它们的功能,然后冒险实践,好比放风筝的富兰克林。

9月20日,白俄罗斯明斯克市网友 Wictar 第一个成功点亮了C8220底盘!可以参考该帖21楼,或者她录制的这段珍贵的影像资料(需翻蔷)。其意义好比阿姆斯特朗的脚印,富兰克林的DNA分子X光衍射照片,给一个全新的领域打开了大门。

受到鼓舞的大家继续探索,试图总结出稳定,可控地运行C8220的方法。除去开机,每一个周边设施的工作也存在着难关。比如楼主drabadue无法点亮SATA驱动器,而我(thomasz)无法点亮显卡。同时C8220的子型号各不相同,同一条经验规律也未必能推广。

10月5日(63楼),Wictar的底盘烧毁了。她在把显卡插紧到PCIe槽的时候,闻到了一股焦味。世界上第一块被点亮的C8220主板就这么失去了。

之后,11月26日(116楼),笔者的底盘也烧毁了,起因大概是接错了火线零线。而楼主drabadue始终无法解决SATA驱动器的问题,最终不得不放弃,更换成另一子型号的底盘。

这是我的已经毁坏的初号机底盘,样貌栩栩如生,却已静默无言。沉舟侧畔千帆过。先驱纵然已经倒下,也值得后来者纪念。

下面笔者总结先行者的努力与牺牲换来的宝贵的经验。

这是C8220的18针主供电接口,跟普通主板的24+8针接口完全不同。很久以前,包括图拉丁吧网友在内的众多先贤,破译了C8220的前身C6100的供电接口定义。drabadue等人发现它们的定义是通用的。

原来,它的真实定义比民用主板简单得多:一排地线(黑),一排+12V(黄)。C8220继承了无畏舰的全主炮设计,统一采用12V供电,而摒弃了5V、3.3V等低电压。

问题的关键在于第一个输入针脚:待机电源。主机板即使处于停机状态,部分元件也是保持工作的,这就需要一个恒定的能量输入。普通民用电源都会恒定输出一个5伏特的待机电压(+5V stand-by),对于民用主板是足够了。但是C8220这台高性能主机板需要高达12伏特的待机电压。

为了达成12伏特待机电压,笔者安装了一部XL6009电压增益模块(voltage step-up module),通过人工调节旋钮,可以获得不同的电压输出。

小心地剪下合适长度的电线,焊接到模块上。用液体塑料(。)包裹焊接点,形成绝缘层。最后用魔术贴把模块固定在电源上。

合体后的线路。

其实我也有一台带按钮和数字显示屏的XL6009,但是我最终选择的是纯模拟电路的阳春版。模拟电路是蒸汽朋克的浪漫。那些开自动挡车的人是不能理解的。搞定待机电压还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纠结的是主板前端的12针信号面板接口(红圈处)。没有信号就开不了机器。在PowerEdge服务器里有一条专门且未知的线路接到外面,但是脱离了服务器机体的裸C8220底盘,就只能靠自己设法替代信号面板的功能了。

drabadue 绘制的定义图。人类付出了多少代价换来这张图,却还仅仅是初步的、可能的,依然留有大量未知的。

笔者绘制的简化版接线图。简而言之,只需短路4号和5号针脚,并把6号针脚接到电源的开机信号线(PS ON),即可。

接上线的样子。

管线为确保曲率引擎在极端工作条件下的稳定输出,管线的布置(cable management)大有讲究。

本机的每一根管线,都是笔者手工打造的。魔鬼正在细节中。气动元件代号

草率的工程师往往使用扎带和线梳来规整走线。但在曲率引擎上,这种工作态度是不能接受的。笔者深知,用现成的低端工业品制造出来的绝不会是突破极限的机器。

笔者起初采用缝纫用的针线,发扬劳动人民的传统美德,细心地把管线缝在一起。但是棉线太软,效果并不理想。于是笔者改用艺术家专用的细金属丝。此物最能激发工程师的创造力。

经过整理的管线柔顺而挺拔。

有的人喜欢包着花花绿绿的蛇皮网的所谓“定制线”,这种东西笔者是不屑于用的。笔者的线路全是符合电气工程学标准的原色:黄色是+12V,红色是+5V,黑色是地线等等。

经由整齐简明的布线,曲率引擎系统的熵(entropy)被控制在最低水平。不仅性能,连体型和外观也更有说服力了。

人机交互界面人机交互是21世纪的永恒主题,而图形输出单元(GPU)正是其桥梁,所以笔者宁可不装加力涡轮也要装显卡。

然而“曲率引擎”的后机舱空间并不宽裕。经过仔细测绘 ,我发现现在流行的ITX全高短显卡,例如有的GTX 1050Ti,是正好可以塞进去的。用于服务器的半高显卡也能安装。出于对传统的尊敬,笔者最后安装了ATI Radeon HD 5450。

为了增强静默 ,保持整机的低可探测性,笔者拆掉了HD 5450自带的小风扇,换成一块自己打磨的被动散热片。

同时把主板芯片组的散热片(右)换成了一个体型更壮硕的(左)。

最终的后机舱布局:

接下来配置软件。控制机器的软件跟机器本身同样重要。笔者采用Ubuntu MATE 16.04开源操作系统。

同时配备21:9超宽屏曲面显示终端,提供超强的态势感知能力。

显示界面截图。可以看见日期、配置诸元、性能测试报告、状态实时监控信息。

整流罩最后安装一部整流罩(舱盖),为整部引擎提供理想的气动外形,并防止溢出的能量对周围空间产生影响。同时,为了凸显引擎的视觉冲击力,必须采用透明材料制造。唯有有机石英胜任这些要求。

为了追求最理想的结构强度和外形平滑度,笔者决心将一整块有机石英锻压成舱盖。

在航空工业中,一体化舱盖的加工难度极大,被誉为工业王冠上的明珠。时至公元2017年,全世界仅有少数高端战机安装了一体化舱盖。但是笔者决心挑战这一难题。

首先设计整流罩的外形,全过程在草稿纸上手工完成。罩体截面将是弧形,这不仅是为了减阻,更考虑到了机械强度和避弹性能。当然,加工难度也随之增加。

锻造所需的模具,首先计算机辅助建模,然后采用ABS树脂结合3D打印技术制作。

笔者居住的城市圣地亚哥是美国科学文明的中心,有着从农业到航空的诸多世界领军企业,其中包括塑料巨头ePlastics。笔者造访了他们的总部,采购有机石英平板。

厚度为1/8英寸的均质有机石英板,在10公里外可免疫大口径反器材步枪的直击,加工成舱盖是最理想不过了。笔者将其切割成预定尺寸。

透明的有机石英平板外敷设了一层反光学信号镀膜,笔者觉得没什么用,就一把撕掉,露出真容。

为了使高强度的有机石英熔化,笔者采用热风枪(heat gun),全功率运行时可在喷口处产生超过300摄氏度的高温,能够破坏有机石英的晶格,使其变成介于固体和液体间的柔软状态。

一边吹,一边手工锻压(按摩)熔化的有机石英。与多数人的想象不同,即使人类的工业文明发展到今天,最精密的光学仪器仍然是手工制作的。

吹了半天也不见板子弯曲多少,这是因为板子太大,热风枪喷口太小,难以整体加热。

笔者按捺不住,搬出一台高端冶炼设备:空间加热器(space heater),长度正好可以均匀加热整个罩体截面。

非常有效,石英立刻就弯曲了。然而没高兴多久,就发生了石英局部过热而产生气泡的悲剧。

第一次尝试失败了。没关系,失败是成功之母。

痛定思痛,认识到1/8英寸的有机石英实在是太厚了,笔者犯了好大喜功的冒险主义错误。于是决定缩减成1/16英寸。

同时查阅了黄历,选定了一个大热天开工。这一天烈日当头,热得连玻璃都像要融化。笔者准备利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助力锻造任务。

谨记安全生产,全副披挂劳保用品(长袖 + 墨镜 + 草帽 + 防晒霜),然后在太阳下开动了。

天道酬勤。做了这么认真的准备工作,没有理由不成功。石英平板顺利地弯成了曲面!

接着弯折另外一侧,做成对称的两个曲面。

借助日光可以观察到石英内部纹理的走向,尽可能精细调节,以求平滑过渡。

一体化舱盖诞生了!

把完成的舱盖露置于庭院,任由烈日暴晒(weathering),以消除材料内部的应力。气动元件代号

题外话:其实笔者还准备了更为先进第三套备选方案:厚度仅为0.3毫米的有机石英薄膜,拥有随温度自主改变形状的能力,如果引擎局部过热,对应位置的薄膜会膨大,风道截面积扩张,气流增强,散热效率提高。这种负反馈机制,得益于有机石英作为超材料(metamaterial)所具备的神奇性质。这就是航空工业中的科幻造物“智能蒙皮”。

然而智能蒙皮过于柔软,不具备作为装甲的防御力。笔者秉承小步快跑的祖训,不过分标新立异,最后依然选择了刚性的1/16寸外壳。

增压风扇 配合整流罩的截面,笔者在机体前方附加了一部Corsair生产的200毫米初级增压风扇,以进一步提升四涡轮的工作效率。

风扇正面敷设了一层金属滤网,以净化以太流。

再往前,笔者设计并3D打印了这个玩意:

它其实不是涡轮风扇,只是一块长得神似的栅格,用以保护风扇抵御鸟类和陨石的撞击。

三个部件叠起来,固定在舱盖上。连接部分也是3D打印的。

完成 引擎与舱盖合体成功,于是机器就这么完成了。

输出单元和SSD用黑色皮革包裹。皮革不仅隔热防潮,还能壮大机器的观瞻。这和战列舰须用柚木甲板的道理如出一辙。

输出单元左舷镶上母校校徽,以彰显 日月光华,我旦威武 。

输出单元右舷镶的是圣教长老 @杨爱红 猊下亲自篆刻的四字真言:“多·铆·蒸·刚”。盖因引擎形制暗合圣人教诲,笔者已获得猊下的敕命,在此宣扬正信。多铆蒸刚,炮塔至大,千亿星辰,千亿荣光!

问:为什么说“曲率引擎”充分展现了“多铆蒸刚”的精神实质?答:曲率引擎装备多达四部涡轮,是为(多);机体各部分全由螺丝固定,虽考虑到可拆解性而没用(铆)钉,但本质并无不同;涡轮对机体的能量传递,是依靠热管内的介质的气液相变,所以曲率引擎本质上是(蒸)汽机;机体和底盘之间没有任何减震系统,依靠(刚)性的螺柱支撑。

致谢首先感谢知乎的大家。任何突破性的科技成果,只能诞生在理性、包容、开放的环境中。

“曲率引擎”的制作过程中得到两位苏联专家的热情帮助 。是真正的、字面意义上的苏联专家,在原苏联时代拿的博士做的专家。其中一位的母亲当年还参加过苏联援华的156个工程的建设。他们两位前辈分别在3D打印和机械制作上给了笔者专业指导。

这是一位苏联专家收藏的神器:口袋式机械计算器!产于1920年代的美国。这才是人类智慧的真正体现。后面那部曲率引擎跟这神器一对比,就好像ENIAC跟现代手机的对比一样。

笔者的美国极客小盆友“鲁道夫” ,给予我3D打印方面的教学指导。这是他自己攒的3D打印机!正在打印曲率引擎的整流罩的模具。其技术含量和社会学价值完爆攒电脑。鲁道夫是充满创客(maker)精神的美国年轻人的典型。他跟我畅谈过他准备启动的用于科学实验室的开源硬件项目。祝他好运。

笔者所在的科研团队是一个充满好奇心和人文关怀的活跃团体,给予我的个人项目以充分的理解和支持。这是我们校园的著名景点,师生们的涂鸦,缅怀蒸汽朋克的先驱者:计算机之父—查尔斯·巴贝奇,和程序员之母—爱达·勒芙蕾丝。他们的事迹请参见吉布森的史学巨著《差分机》。

后记“曲率引擎”的开发是一个反复试错的过程,大多数部件笔者都前后置办了不止一份,其中包括主机板。最早期的主机板在一次接错线路的事故中烧毁了,后来又入了一块。最后完成的“曲率引擎”全身已经没有多少初始的部件了。这一艰苦的历程让笔者联想起希腊英雄的忒修斯之船(Ship

of Theseus),其哲学、理性和信念上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。图为用报废部件拼装的“曲率引擎”纪念机。

下期预告 遵循“开发一代,储存一带,预研一代”的祖训,笔者在推出串联四涡轮的“曲率引擎”的同时,已开始在实验室里试装 串联16涡轮 的 降维引擎 验证机,此图绝无PS,敬请期待。

(全文完)